她轻轻咬了下嘴唇,有点像做错事的小朋友,心虚不多,只是想观察眼前人的态度,眼珠一转,“但我的确一开始没看到,你会怪我吗?”
陈嘉效脸上没什么情绪,过分冷静,忽然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揉挲她薄薄的肩头,嘴唇贴着她额角,喷出的热气有点烫又有点凉。
“实话吗?我的确有些失落,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够幸运了。”
郑清昱斜靠在他肩膀上,怔怔望着窗外不停掠过的五光十色,是一盏盏走马灯从心头割过去,留下了一道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周尽霖,我是幸运的吗?
她在心里问,知道那个人给不了他答案了,但郑清昱想,他也会希望看到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还会有爱的能力。
那次从同学会回来被他照顾一夜,第二天天没亮,郑清昱一个人开车去了墓园。
周尽霖连残骸都没有留下,他父母又不在国内生活了,在这片土地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连个归宿都没有。郑清昱从滨城回来第一年就购置了一块墓地,墓碑上用的是他参赛证那张照片,只不过变成黑白的了,掩埋的只有一件他的外套。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一整晚都在街头流浪,在下场雨气温就低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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