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锋利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屑,语气轻飘飘的,“显而易见的事,姓柳的想用这个就把我拉下马,我看她不是精明,而是脑子有问题。”
他眼风一扫,老板立马狗腿捧着烟灰缸到他面前。陈霆民不紧不慢用力摁灭烟头,眼神渐渐阴沉,“她不就仗着医院女人多吗,手敢伸到我管辖的教学部去,找死。”
老板一脸淫笑对陈霆民低语什么,两人不约而同笑了,陈霆民抬手捋了捋依旧茂密的头发,小幅度活动脖子,天生一副抗老的皮囊还是有几分潇洒的。
“姓柳的估计早就月经失调了,就她那个样子,主动送到我嘴边我都吃不下。”
说完,眼睛一眯,若有所思想了一阵,眉头一挑,伸手拿了茶杯在手摩挲,忽然笑了:“说不定,我还得谢这个老女人。”
这话让老板听得有些一头雾水,默默观察陈霆民表情,只见他嘴边挂有一抹自得又幽深的笑,“老张你在等订单,我其实也在等一样东西。”
“哦?还有什么东西这么不识趣,还要陈书记等?”
陈霆民笑而不语,漫不经心转着指间的婚戒,目光却是落在那壶上等茶叶,过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喃出一句:“好东西都是需要等的,越是危急时刻,越有可能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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