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了吗?”
你摸了摸耳廓,简直感觉气息隔着话筒扑在了耳朵上:“应该不是。”
“嗯?”
“毕竟我也很喜欢很享受,”你吞了口口水,“只有一阵子是累的。”
安黎很轻地笑了一声,你觉得耳朵开始微微发痒,似乎已经被他的舌尖似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咳,你不要贴着话筒讲话。”
“怎么了?”
“有点像AMSR。”
他依言拉开与话筒的距离:“那这样?”
你合上眼睛嗯了一声。
安黎给你的睡前故事是一首英文诗,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拿出大学考级的专注度努力听写,可惜作为一个考完级就再也没用过英语的学渣勉强听懂了大半单词却串不起来意思,困意反而因此消散了,等他念完以后问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你的声音也好好听,有当过播音员吗?”
“没有,”安黎停顿了一下,接道,“偶尔当学生代表发过几次言。”
似乎能脑补出看到过的照片里,意气风发的他穿着高中校服在国旗下讲话的样子,你笑起来:“好厉害啊,姐姐亲亲。”
像是在故意引导你对自己产生一些欲望,安黎温温柔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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