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底部还有像是动物尾部的细条状物,看到这些,她很肯定曲掌柜手里的是动物性的生药片,而非草木或者金石类的生药。
只不过,这又是何种动物性的生药呢?
大型动物的尾巴,不可能这般小的,也非禽类。
她只能反向的细思着...
这动物性药里,有什么珍贵药是需要用酒浸又火炙成纸片状,且必须去头只留尾的呢?
既是要制成纸片状,那就不可能是骨角贝齿类所切成的规律薄片,而这般纸薄状,似乎更像是蛇蜕?
可蛇蜕的尾部不该这么明显。
而且这炙过的气味也不对,虽有人会私以酒炙去炮制蛇蜕,可在炮制书里,写的是安蛇皮于中一宿,至卯时出,用醋浸一时,于火上炙干用之。
曲掌柜既是此处的大药铺,他为了生药能卖的出去,多数都是会按着正宗大家的炮制方去处理的,而不可能使用少数偏方,来毁坏自家店铺的名誉。
再者,蛇蜕实在是一味很少用,却不难取得的生药。
她转头看了曲掌柜的药铺里,均是珍奇良品。
就蛇蜕这种少用却易得的生药,实在不是商人的取财之道。
梁予馥左思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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