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哥,师父那处....杀人了...杀人了。"
她看起来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像是被吓坏了,双手还微微发颤。
虎杖见小师妹吓得脸无人色,他摸不清头绪,也不知晓该如何安慰,"那师父他人呢?你见着师父了?"
梁予馥只是摇了摇头,委实害怕,连说了叁次不知。
虎杖听见师父那处杀人了,自是满心忧虑师父的安危,只得拉开嗓子,往阁楼上一吼,"兄弟们师父那出大事了,你们全都下来看看。"
说完,他按下急切,难得轻声安慰,"大师哥向来沉着谨慎,你先跟大师哥说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们师兄妹再行计划,我先去涉冬苑探探师父的安危。"
梁予馥来不及阻止二师哥,虎杖却步伐轻快,不一会儿便赶到涉冬苑。
一路上,他想着只要师父安然无恙,便可。
若是师父真杀了谁,那么他死拼着命都得替师父扛下这罪,都不叫师父遭人唾骂。
虎杖小心行事,整路却不见守院的奴仆。
练武之人的感官知觉总是比一般人灵敏,虽然只是微弱,但确实从西南方之处传来阵阵血腥之气。
虎杖直觉这些杀意来得颇为奇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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