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也不会出错。”
三人聊了半晌。确切的说是沉君理和宇文壑密谋了许久,萧凭儿在旁边听着,二人拿古今战役作对比而谈论兵法,听得她起了困意,于是就靠在宇文壑肩膀上睡着了。
离开时已接近黄昏。
回宫的马车上,宇文壑被公主握住鸡巴玩弄着,平日冷峻的表情已然崩坏。
“啊……殿下不要再玩了……”
萧凭儿发出一声轻笑,咬住他的耳垂柔声道:“不要?唔,明明很喜欢吧?”
只见她的手指正不断扯弄大将军的龟头,温软的指腹划过马眼,像是还没玩够,她张开唇含住红润的龟头,用舌头抵住马眼吸了几下。
随着少女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宇文壑发出一道低吟,只觉得龟头嵌入了她喉咙深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麻,小腹更是一紧,险些要射在她喉咙里。
萧凭儿的唇舌离开肉棒,靠在宇文壑怀里,凤眸朝上,嘴角挂着纯纯的笑意,“小骚狗喜欢被主人舔吗?”
“回主人,骚狗喜欢。”宇文壑颤着声音道。
“想被打射吗?”萧凭儿的玉手攀上他的薄唇,两根手指玩弄着唇瓣。
宇文壑心中一动,黑眸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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