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敢指着发怒的大将军,朝着越冲眨了眨眼,“冲儿,他咋了呀?”
越冲白了曹敢一眼,也不回答,只是摇摇头自顾自的继续喝酒。
今夜的酒是曹敢从家中拿过来的,酿得十分有劲。宇文壑攥紧酒盏,抬起头毫不犹豫的又喝了个满杯。
“凭儿……”大将军沉沉的黑眸无神的望着前方,口中喃喃着。
“什么?”曹敢把手放在耳朵旁靠近了宇文壑问道。
“凭儿……”宇文壑闭了闭眼,语气缱绻的唤着四公主的名讳。
“什么瓶?”曹敢嘟囔着,“说的俺听不懂。”
一旁的越冲撇了撇嘴,站起身子后顿时感觉有点头晕,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不过他还是上前把曹敢拉走了,留下宇文壑一人坐在主位独饮。
与此同时,公主宫殿内。
萧凭儿与上官适坐在红木圆凳上,中间的梨花木桌放着一张羊皮地图,地图的旁边用了一把精美的短刀与折扇作为压着地图的物件。
“殿下,臣听说定西将军明日要回江宁府了。”上官适温和的声音响起。
“定西将军?”
萧凭儿记不清此人的相貌,只记得少时见到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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