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有了记忆,明明下面还肿着,疼得轻微发热,还是轻易就被勾出潮意。
昨晚.…
当然不止一次。
虽然,龚晏承原本真是那样打算的。
但是……
女孩子挨过一轮之后总是格外脆弱,从傲娇的猫咪变成认主的小狗。
哪怕被过深的插入痛出生理性的泪水,被反复干到眼神失焦,手脚不受控制地乱蹬,被过分的强制高潮弄到虚弱不堪,仍然一个劲地要往他怀里钻,软软地贴着他。
双腿微屈着跨坐在他身上,臀部勉力抬高,还浅浅含着他的半截性器,小口小口地嘬吮着,脸颊绯红,呼吸仍然急促。
发软的四肢不住地下滑,又不断往他身上扒,试图将他拉得更近。
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被他攥在手心。
当然,他本也掌握着很多人的人生和世界。
甚至,如果有人愿意,他也一定有能力像眼下这样去“掌握”另一个人的世界。
但那种被需要、被依赖、被归属,以及女孩子恨不得将他的胸膛挖开一个口子将自己容纳进去,变成他的一部分的感觉,跟所有这些又似乎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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