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鸡巴抵住深处的那块软肉转了一圈。
女孩子被磨得尖叫,屁股不住地扭,挣扎着转身,咬住他的胸口。
她开始哭,脸埋在他的怀里,泪水和呼吸全落在上面。
哭得很可怜,也很可爱。
不论怎样被进入、哪一处被进入,一直重复说喜欢。
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
反反复复。他只能一直往更深的地方去。
虚幻而混乱的快感传过来,伴随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起伏,掩埋住真实世界的知觉。
身体痛到极限,脑子里的画面却异常淫邪,性欲在此刻仿佛成了一种药。
但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尝试,尝试就是堕落的开始。
到最后,已经只剩性器被包裹住、艰难进入又抽出的快感,与那种团聚于腹部深处的剧烈绞痛在做交缠和抵抗。
身体成了容器,包裹住两种极端的感觉。
一场一个人的性交。
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清醒过来,已是深夜。
龚晏承完全不记得那条消息是如何发出去的,等意识恢复,它已经躺在了对话框里。只庆幸发出去的不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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