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慢……轻一点……”女孩子细细地发着颤,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高兴吗?
是啊。
她是该觉得被冒犯的。正常人都该这么觉得。
无论她实际上忙还是不忙,工作被擅自干扰,只为了给白日宣淫腾出时间……她明明应该生气的。
可是,她真的一点都不。
她只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还有满足。
这个人工作狂的程度,在项目期间她已经从Gamp;F员工和其他同事那里略知一二。他对于人跟人之间相处距离的把控更是分寸得当到恐怖的程度。
龚晏承这样的人,她连想象都不会想他会这样。
可是……他今天忽然这样了。好像是因为她。她应该可以这么认为。
知道的那一秒,因为是他,她连一点担心都没有。
他总是可以把一切都很安排得很好。
有时候甚至是安排得过分好,好到已经不能称作好,而是病态。
隐约中,她其实有感觉的。
可她大概也病了。
她就是需要这种延展到每一处细枝末节的、近乎病态的特殊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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