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坏的可能也被不断反刍,而后含着苦涩与不甘吞下去。
直至他彻底接受了事实——她不能接纳他的过去,那些他曾经抵抗却没能抵抗到底的命运,他从不放在心上、一度以为可以抛诸脑后的往事。它们终究成了他无法摆脱的“不堪”,无论他如何包装、如何解释,都无法让眼前的孩子坦然接受。
或许,也可以找到一些理由,就像在谈判桌上,他总是能从容应对,找到合适的说辞。这已经是一种处事风格——龚晏承永远不会让自己无话可说。
可苏然不是他谈判的对象,有话说也从不是他的目标。面对她可以谈及的所有理由,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除了让她更心碎,再无其他用处。
女孩子还在哭,太难过,人已经在地上颤抖着缩成了一小团。
龚晏承原本蹙拢的眉头舒展开,但因为过度压抑,眉眼间仍有一丝难以掩藏的阴鸷。
有的事如果说出来会显得禽兽,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再伪装和隐藏已经没有意义。
他真的感到一种陌生的、令他头皮发麻的兴奋,就在女孩停下来、跌落在原地的瞬间,仿佛一声长而尖锐的轰鸣在脑海里拉响,所有的神经都被扯得越来越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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