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身上本就浅淡的栀子香变得更加迷蒙,薄得像层雾。不知是混入了阳台上龟背竹叶片间渗出的青涩汁液味,还是交合处那些腥甜体液的味道,那股气味随着他顶入的节奏往肺里钻,蒸得苏然脑子发昏。快感过量到她难以忍受,被顶弄的过程中,身体一直以一种细小的幅度战栗着。几乎是一直哆嗦着挨操。
这种时候,她会格外无助,格外需要爱抚。
而那么刚好,她就在他怀里,整个人都陷进龚晏承的胸口。
女孩迷乱地仰靠着他,脊背向后抵紧,“好深,Daddy,好深……”是受不了的叫法,身体却成了一滩水,不受控地淌向他。好像越被进得深,越渴望他。
苏然偏过头,脸颊贴着男人的肩窝,潮湿的呼吸扫过他的锁骨。
龚晏承恍惚看见自己正坠进沼泽,越是挣扎,越被带着寒露的花瓣绞紧咽喉。
他稍早之前就想在这里干她。
已经到这种地步,思考前因后果的过程也按捺不住渴望她的心情。甚至对于在任何可能的场景下、任何可能的关系里拥有她,也生出一种执念。
“Susan,叫我。”
“Daddy…”
“不是…你知道该叫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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