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天气微凉,霍青栀被他撩的浑身燥热,被他一遍遍的咬耳质问,“还断不断?”
第10章 谁生病了?
她不敢说一个‘断’字,被他掐着细腰半蛊惑半威胁地说了‘不断’。
事后,她像残破的玩偶,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被他裹着抱起上二楼。
浴缸里放了水,温热的液体浸泡着身体,双腿的酸楚减少了些。
她额头碎发粘连,无力的靠在舒执聿怀里,反抗的心‘怦怦’跳,但没有反抗的力气。
舒执聿这儿没有她的衣服,她被套上了一件他的衬衫,刚好盖过臀部,就这么睡了。
翌日,被细琐的声音吵醒,她慵懒的眸睁开,刚好看到舒执聿将西裤提起。
他站在床侧,扣了腰带,墨瞳跟她对视了几秒,“我要出差几天。”
霍青栀的天鹅颈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
她皮肤很白,愈发显得那些痕迹触目惊心。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脸颊,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算是回应过了。
她还在置气,舒执聿薄唇紧绷,手上整理衬衫的动作一刻也没停,目光却始终看着她。
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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