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久。
简瑶在陈启明背上拨弄娇艳欲滴的纯天然玫瑰花,突然想起了办公室被她拔下来的玫瑰花。
送了十九天,这些恰好是十九朵,好像刚刚好,把她的遗憾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填满了。
大年初五。
陈启明在保姆回来上班后,没回陈家去送饭,带简瑶去医院复诊。
简瑶在陈启明身后不冷不热的看了主任一眼。
主任识趣的配合她演戏,只字未提大年三十她和沈眠去家里把他给拽出来复诊开单子。
例行公事的给简瑶做检查,做最后一次的心理问询。
上次主任没想过问询会是正常,没进去。
这次进来了,全程旁观完,接过单子翻看了眼,正色道:“是我们的方向错了吗?”
“什么?”
“你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你是想问我,当初是真的疯了吗?”
“可以这么理解。”
简瑶思考了几秒:“是的。”
主任愕然。
简瑶说:“我疯是因为爱而不得,想要的得到,自然就好了。”
简瑶疯,战后疮伤应激只是诱因,最根本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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