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有病吧。”
司意涵微怔,看向刑南艺。
刑南艺脸色不复她刚醒时的平静,冷冷的,瞳孔中心跳动着烛火,一字一句的吐话:“我走前是不是告诉了你,不准下床,不准洗澡,不准洗头,不准出门!”
砰的一声。
刑南艺扬手挥掉床边的盆。
盆里泛凉的水和毛巾被扫落,横流一地。
司意涵抿唇垂了头,良久后尝试解释,“您没说不让我……出门。”
刑南艺蓦地冷笑一声:“我没说?”
司意涵掐了掐掌心,点了头。
刑南艺启唇讽刺,“就算我没说,难道你就没有常识了吗?你一个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还在坐月子,不足四十二天,甚至不足一个月,你认为你能出门吗?”
司意涵沉默了。
刑南艺讽刺继续:“抗生素既然没带走藏在了屋外,为什么不说?你走后三天来一次,虽然后来一个月没来,前前后后你也来了几十次,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如果我当初不把你背回家,你的抗生素打算给谁用?留到全球变暖,冰川融化后喂鱼吗?”
司意涵无意识的碰了碰有点疼的胸口,小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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