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几乎和门框齐平。
穿着一身黑,隐匿在昏暗中,只看威武雄壮的身材,就让人下意识胆寒。
文秀轻揉太阳穴的手微顿,半响后手臂垂下,声音发哑:“你来了。”
二万从门口出来,朝前走了一步,开口:“为什么?”
文秀把包丢到沙发上,没什么精神的窝进去,掀开厚重的毛毯把自己盖住,“什么为什么?”
二万朝前走,在文秀面前站定,几秒后单膝蹲下。
视线比文秀略低。
在昏暗的门口时看不出来,但是在阳光大亮的套房客厅里,看得很清楚。
二万憔悴了很多。
胡茬覆盖了下巴,本就深邃的眼睛下面覆盖了一层浓重的青紫,唇角泛白干燥到起了皮。
他盯着文秀:“为什么走?还是用那种方法走。”
刑南艺找人查了监控。
文秀是在二万从产房门口离开的一分钟后走的。
穿着狼狈,腿下甚至在往下漫血痕。
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又一点,从后门挪出去。
她刚生完孩子,据说下体刚缝合完。
按照常理来说,该一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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