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从怀里掏出烟取出一根叼在嘴里,睨了眼文棠的肚子,没点,手扒了扒发,“不行。”
“可我真的……”
“真的喜欢也不行!”刑烨堂打断,“我他妈如果今帮了你,就是在害你,在推你进火炕!”
文棠没说透,但意思在那了。
让刑烨堂想办法在二万和刑南艺那遮挡贺翔性取向的问题。
刑烨堂能做到。
很简单,但是没办法去做。
就算是再心疼她的眼泪,也真的没办法去做。
这是在葬送文棠的后半辈子。
但文棠在哭……
刑烨堂听着不断漫进耳边的哭泣,心口说不出的酸涩,烦躁躁的不想听了,开车门就想走。
“你应该知道啊,喜欢一个人的滋味。”
刑烨堂想下车的脚步顿住。
“小哥哥,你该比谁都清楚,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的滋味。”
“明知道不该去喜欢,可就是控制不住,眼睛会跟着他转,被他的一言一行牵动心神,随着他的喜怒哀乐而调整你的喜怒哀乐。”
“他这个人是发着光的,可是他站的地界却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对别人来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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