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回眸,皱眉手抬起去碰他的额头。
手唰的下被打掉。
阮竹怔愣住,嘴巴开合半响:“怎么了?”
刑烨堂想起来了。
阮竹的嘴巴不是自己亲伤的。
是……
他喉咙滚动,半响后别过头。
手松松握握,启唇:“疼吗?”
阮竹懵懂:“什么?”
醉酒的人被撩拨起来根本就没轻重。
阮竹的嘴巴尚且烂了一个口子,虽然现在被唇膏和浅淡的口红遮挡的看不清。
但早上看到的特别清楚。
别处呢?
刑烨堂扒乱了发:“那……”
阮竹知道他说的是哪了。
舔了舔唇:“我……”
她垂头,像是蚊子一样,声音很小:“还好……”
刑烨堂哦了一声。
哑声道:“还好……是疼还是不疼。”
俩人都二十八了,标准的饮食男女年龄。
却都像是小年轻一样,羞涩到极点。
阮竹喃喃:“不疼。”
“不疼就好。”
刑烨堂抿唇看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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