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刑烨堂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心慌,朝前几步,到门口想去拉刑烨堂。
明明已经拉在掌心了。
可却因为没收力,也因为刑烨堂和从前不一样的轻轻一碰就停下。
没拉住。
刑烨堂走了。
到拐角的地方停下,把电话回过去。
他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机场的,一个是银行的。
阮竹流产是一年前的事。
还能查得出来。
阮竹去坐飞机因为怀孕,申请的是人工安检。
她本人的银行流水显示。
流产当天,阮竹在外地,消费记录显示在商务会所,有烟有酒有包房小姐。
电话对面迟迟等不到刑烨堂回答,“刑先生?”
刑烨堂把电话挂断,脑袋磕上方向盘,半响后噗噗噗的笑了起来。
刑烨堂笑的朗朗,笑着说:“阮竹啊阮竹。”
刑烨堂唇角的笑没了,低声喃喃:“你可真行。”
阮竹在家里等刑烨堂等到十点半,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后有点急了,开电脑查车辆的定位。
坐出租车到市区的时候接近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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