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沙发折叠起来不占空,但是放开后很大。
阮竹问刑烨堂睡着舒不舒服。
不舒服。
但刑烨堂说了舒服。
因为他看到发票了。
这破床花了阮竹一个月的工资。
后来如果不是刑烨堂无意间发现阮竹因为日日给他买鱼买虾买牛肉,钱不够用,办了张信用卡。
刑烨堂不会接手阮竹照顾他,变成他照顾阮竹。
刑烨堂盯着西头亮起的灯光,喃喃:“是不是如果这么多年一直是你照顾我,而不是我照顾你,我就会觉得,我们真的是不亏不欠了。”
刑烨堂对家里说,他和阮竹之间,不亏不欠,扯平了。
但不是的。
从心里来说。
他觉得阮竹欠了他的。
不知道欠什么,就是欠了他的。
所以他心里才会翻来覆去,怎么都静不下来。
从前刑烨堂对梅兰德时,没有亏欠这个想法。
只是觉得她可怜,自己愿意给。
可是到了阮竹这。
就是不行。
憋屈、憋闷、烦躁。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几乎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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