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烨堂发誓,如果阮竹敢说知道做人的玩意就该一声不吭的被作践,他一定要拧断她的脖子。
屋里沉寂几秒后。
阮竹没在刑烨堂的雷点上蹦跶,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的吃饭。
可这个行为却无疑比在刑烨堂雷点上蹦跶要来的更严重。
刑烨堂因为愤怒起伏起来的心口,悄无声息的急速攀升,随着粗重的呼吸泛起震动。
他手抬起,轻轻汇入发。
紧紧抓握住后,眼圈红到像是要滴出血,鼻腔跟着泛起一阵阵酸涩。
阮竹如果说话,刑烨堂会生气。
可阮竹不说话,刑烨堂其实更生气。
因为像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任凭你心绪起伏到极致,愤怒也好,委屈也罢。
别人心里就是泛不起半点波澜。
刑烨堂不止感觉自己是在唱独角戏,还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
夹杂着委屈的怒火灼烧到脑干后。
刑烨堂在眼泪下来的前一秒,起身摔门走了。
阮竹抬眸看被刑烨堂摔到吱呀作响到没关严,微微开了条缝的门板。
半响后垂眸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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