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找话,“手腕还疼吗?”
阮竹懵懂,俨然把自己说手腕疼这件事给忘了。
刑烨堂没注意,敛眉低声说:“以后不给你绑了。”
刑烨堂说完有点后悔,想说话弥补。
阮竹突然插嘴:“别。”
刑烨堂微怔。
阮竹舔了舔唇,“我……”
她说:“我愿意被绑着。”
刑烨堂皱眉:“你不是胳膊疼……”
阮竹打断:“不疼了。”
她摇头,“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刑烨堂不明白阮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却没再深究,点了头。
因为怕说多了,被绑的事再黄了。
吃了饭,刑烨堂洗碗出来,阮竹已经去了床上。
刑烨堂坐在沙发上无事可做。
在天色暗下来后,硬拽着阮竹把药给她上了一遍。
脸泛红的爬出来去折叠沙发上躺着,却因为说不清说不明的热有点躺不下去。
坐起身沉默几秒,下床去了阮竹身边。
阮竹的脸上还带着被刑烨堂硬按着上药的红晕,被子扯到了下巴,眼底水汽弥漫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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