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没有了,但是哭相依旧可怜。
她摆着一张很可怜的脸,冷清道:“他欺骗我和他签下合同,现在没到一年就毁约,是因为突然腻了我,要和别人结婚了吗?”
刑烨堂没要和别人结婚,更不可能是腻了阮竹。
但司烨霖不得不回身,“你们俩闹成现在这样,是你的问题,你可以不承认,甚至于否认,但你不能把罪责推给刑烨堂。”
这何止是欺辱刑烨堂,还是赤裸裸的人品有问题。
如果是平时,司烨霖说这么句话,阮竹会不吭声。
因为只有司烨霖知道当年她为了嫁给刑烨堂做了什么龌龊的事。
可这瞬间却忍不住,哗啦一声站起身。
个子不高,但气场冷凝到极点,“我错?”
她指着自己,声量突兀的拔高了,“我哪里错了!”
阮竹硬声质问:“从我和他签了合同开始,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里等他回来给他做饭,陪他睡觉,我哪错了!”
阮竹问:“我到底错在哪了?!”
阮竹胸膛急速起伏,恼怒到脸色扭曲了,“我知道他身边有人,装傻当成不知道,恬不知耻的在他身边待着陪着,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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