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人查看他的伤势,问刑烨堂:“这小姑娘是谁啊。”
刑烨堂问:“有烟吗?”
老大给了。
刑烨堂叼起烟言简意赅:“这男的昨晚……杀了只保护动物,大抵是被反噬了,从山上摔了下来,待会直接送去警局,还有,给我份他的档案。”
这地保护动物不少,老大没起疑,应下了。
接着问阮竹是谁,刑烨堂含糊道:“朋友。”
老大揶揄道:“朋友大老远的来找你?”
刑烨堂微怔,这才想起来忘了问阮竹怎么会在这。
回身看了她一眼,不想问了。
昨晚刑烨堂脑子乱的很,像是一团乱麻。
隐隐的,感觉自己……很没用。
和阮竹认识那么多年。
还结了那么多年的婚,却到现在才发现。
阮竹因为没爸妈,在管理有大问题的孤儿院出生长大。人格不健全,思想也和寻常人不一样。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刑烨堂不止感觉自己没用,甚至觉得他白活了这么大。
朋友不称职,老公也不称职。
他之前觉得阮竹欠了他,这个想法再想起来,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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