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让那大叔闭了嘴,央央的转身进去。
刑烨堂重新回身,朝前一步。
像是拥抱,却没拥抱,只是身子微躬,把阮竹身后围裙带子解开。
随后弯腰手扶着膝盖,声音哽咽又破碎,“你回家和我过年和我复婚,好不好?”
阮竹点了头,“好。”
刑烨堂轻轻笑了,他接着说:“你别……”
他顿了一秒,轻声问:“你可以不在这工作了吗?我爸妈很心疼你,我也很心疼你,你可不可以换一份工作,换一份让我们都不心疼你的工作。”
刑烨堂在房间里闷了一整个下午。
手抓握着发,在想自己和阮竹走到如今这个几乎要错过的地步,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很多很多。
阮竹有错,他更有错。
年少的耳聋目瞎多说无异。
只说后来婚姻两年半。
那两年半中。
刑烨堂错的最大的是知道阮竹自卑,却从来没认真想过怎么让她的自卑消失。
还有,俩人的沟通有问题。
他自诩对阮竹好,但却忽视了自卑的人,都有很强的自尊心。
人生来便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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