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后继续走。
薄井颜还在挣扎着抽噎:“我不就拒绝了你一次么,你不是喜欢我喜欢得要死么,原谅我一次不行么,至于这么讨厌我么?”
他真的特别激动,特别委屈。
让这么骄傲明媚的人能说出这种话来,一定非得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才行。
宁逾明把他往上颠了颠,背得更稳一些。
“我没有厌恶过你,小薄。”
薄井颜眼睛在细雨中亮了,“项小飞,你知不知道,我对你……”
宁逾明打断他:“不要说下去了。”
薄井颜急切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讨厌你,可也不喜欢你啊。”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薄井颜倔强地说。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也只能做朋友。
宁逾明背着薄井颜快到山外的时候,发现整座山已经被封了。
头上是盘旋的直升飞机,前方是把黑夜照得如白昼一样的搜救灯光,远方传来包含他们名字的呼喊。
两人很快被发现,才从搜救人员的口中知道,因为雨下太大有泥石流的风险,酒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