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他落了一回水,气质更出落得有些不同了。
因为大儿子和二儿子小时皆有种种不寻常之处, 国公夫人倒不以为怪, 她只为幼子眼中的失望——而不是失落,感到心慌。
“你便、你便要为着这些仇上你母亲了不成?”国公夫人哑声道, 她敢做敢当,无意辩解。
拿儿子给皇子试药,她不是不心疼、愧疚。于是她这些年同小姑一起把幼子宠得要摘星星不给月亮,也是想从别的方面加倍补偿这个孩子。
一只小手抚上她的膝顶,国公夫人拿开帕子,小小的孩童仰头看着她, 神色柔软平和。
家中人或多或少知道这孩子有能看透人心的神慧,却很少有人感到怪异或惧怕,从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身上偶尔会有一种安抚人心的佛性,使人不知不觉亲近信服。
“我没有恨母亲。母亲从前最在意父亲, 现在最在意小姑,我能排到第二第三不是不满足,但难道在母亲心中我还要排在晏羽、排在湛哥哥后头吗?”
国公夫人把他抱到膝上,皱眉道:“那个贱人的儿子怎么能跟你比,又说傻话。”
“那就把他给我。(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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