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你、你当真这么想?”
“一百八十个真。”
谢珣脸色渐渐缓和过来。
他还是将信将疑,但也想通了,知道不知道,有那么重要么?
如此光风霁月的少年郎,便是知了,大约也不会有什么。
谢珣还是不自在,但也渐渐缓过来,和宁逾明之间仿佛多了一份心照不宣和默契,友谊突飞猛进。
一年时光飞逝。
新年至,学子们回家过年,书院里留下本来就隐居在山里的先生及家眷、寥寥几个孤家寡人或是穷苦出不起归家路费的。
谢珣既孤家寡人又囊中羞涩,好在饭堂大师傅就住山上,总还有他一口热饭吃。
“谢子瑜,成国公府有人找。”
谢子瑜估摸着是他苦邀他下山一起回家过年的小舍友遣家仆送慰问品来了。
谢珣匆匆赶回上善若水,推开院门,却见院中一袭狐裘、着红衫而立的少年的确是成国公府的人,但绝非家仆。
“秦、秦明,你怎么……?”谢珣一时失语,口中泛涩,不知什么滋味。
宁逾明在冷风中跺跺脚、搓搓手,递给他一提红木多层饭盒,乐呵呵道:“新年快乐啊班助,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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