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把你交给他,我不放心。哥哥不与他争锋,只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也不行吗?”
“不行。”宁逾明秒拒,“哥哥错爱了。”
“……”秦湛低头沉默了一会,突然道:“那便算了。盼儿,你最后再尝尝哥哥给你做的糕点吧,以后……大约也没机会了。”
宁逾明再次秒拒:“我不尝,你往里头下了东西。”
秦湛迷茫地抬头,惊吓的模样真是纯洁无辜。
宁逾明淡定道:“不仅是糕点,还有茶水,乃至哥哥点的香,都掺了迷药吧。这些年,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哥哥的人手一直也没在这个院子之外在家里搞事。”
“但是,湛哥是怎么知道我父亲同我说的话呢?我能断定父亲不会同哥哥说那些,父亲迂腐得狠,母亲不在,他可不会单独见任何一个坤者。”
秦湛周身那股弱柳扶风、纤纤弱质的气质已经一扫而空,他直直地坐在椅上,抿了一口自己的茶水,气定胜闲,胸有成竹。
他笑道:“原来你早知道,不愧是我的盼儿,真厉害呀。”
“可是我今天,非得带你走不可。”
从窗外吹出了麻醉小针,直直扎进了宁逾明的脖子。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