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我取的两个字,让我挑一个喜欢的用。子瑜兄觉得哪个比较好?”
谢珣是被拜托了就会很认真的人,他细细思索了一会,才郑重其事道:“我认为,逾明更好。孔子曰‘近而逾明者,学也。’屈子曰:‘叔齐久而逾明。’我想老师是望你自勉。”
宁逾明弯了弯眉眼,“我也觉得逾明很好,谢谢班助。”
“这种小事,”谢珣不自在地握拳抵于口前轻咳,忽然望见桌角的夜明珠,一颗滚烫的心瞬时冰凉下来。
“你和七殿下的婚约……”谢珣情不自禁问出声,又把剩下的半句吞回腹中,苦涩地想起这些时日他在山中第一次听路过他的学子谈论此事时从天灵盖劈下的炸雷。
他茫然一片地站在松林小径间,明明好像只站了一会,醒过神来时已从晌午到月上中天。
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摆和头发,
谢珣回去之后,发了一日的热,又自己好了。
他都有点恨这副乱发信期、偏偏又健康得要死的身体了。
好像在嘲笑他,所谓的少年慕艾,也不过这种程度,哪里有资格再言自己如何……伤心。
谢珣就如往常一样地继续生活着、读书着,有时走着也会发呆,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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