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础的物质问题以后,剩下的就是两个人自身的磨合。”
“可是……”秦初念问:“如果如不止是物质问题,还有其他更严重的问题呢?”
她不知道秦云亭是否知道商厌和家里的那些事,所以不敢将话说的太明白。
秦云亭眉梢一挑:“我说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最不可控的就是感情。”
“烽火戏诸侯,这就是最简单的例子。”
秦云亭抿了一口咖啡,语气轻描淡写:“小念,或许我说爱这个字,你会觉得太漂浮太虚无,但你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种虚无缥缈的感情,能带来的力量是无限大的。”
秦云亭的话也没有明说,但暗示的足够。
秦初念垂着睫毛,她顿了顿才问道:“姐,是商厌让你来找我的吗?”
“为什么这样问?”秦云亭说:“我只是曾经短暂的做过他的心理医生,并不是他的仆人。我只是从秦松白那里听说了一些事,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而已。”
秦初念一愣:“什么事?”
“商厌和祝荷,还有商昊生的事情,现在在沪市传的很厉害。”
秦初念的脑袋里嗡嗡作响,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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