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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云在心里盘算着什么。面上却是分毫不显。
他说道:“我很好奇,秦少到底对这人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不惜让出这块上好的金子。”
秦松白说:“秦家出来的内鬼叛徒,我当然是恨不得扬了他的骨灰。”
池景云说:“那真是遗憾,我可能帮不了秦少,我并不认识什么秦家的内鬼。”
秦松白:“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明你刚才还说过的。”
“我说什么了?”池景云问。
秦松白的怒意已经很明显,他压着自己的嗓音道:“池总你方才明明说了自己认识那个人。”
“秦少。”池景云屈指在桌面上扣了下,他冷静的提醒秦松白:“我说的是或许,毕竟谁都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互相都会沾点,而你这么确切的意思是什么?”
“不妨你直说,你到底想从我心里得到什么。”
池景云把话挑明白了,秦松白也就不想再装,本身他也不太会这种绕来绕去的谈判法。
他玩的开的那个圈子。都是些畅玩的富二代们,正儿八经出来做生意的还真没几个。
如果不是因为商厌这个祸害,秦松白也不可能会有进公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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