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去,就偷偷在饲料里掺了点毒,第二日,它们就死的一个不剩了。”陈李氏道。
陈吴氏头发散乱道:“我把村尾铁匠李买给他闺女的银簪子偷了,给我家小花攒嫁妆,和别人说看到他媳妇拿着个银簪子去镇上赌坊了。”
“然后...当晚她就被她男人和女儿赶出家门了。”
“我!我!村长孙子看着机灵,他下地时逢人就炫耀,那模样我看着就恶心,气不过在他孙子一个人站在井边玩的时候趁机一把将他推下去。”
“然后我就跑了,那崽子虽然被别人救下保住一条命,但他彻底成了个傻子。”陈吴氏接着道。
她因抢话被陈李氏狠狠扇了个耳光,二人撕扯在一起。
谁叫他们天天说她生不出儿子,比她家小花好的都该死!
楚燕气得扭曲,这都是什么人啊,果然是一脉相承,一家没一个好东西,楚父算是个异类。
“哦?那你们可要对村长一五一十招来,就算他要带你们蹲大狱也一样,不然的话,想想蹲大狱与被我拉下阴曹地府下十八层地狱哪个强。”
婆媳二人听到前半句话起了反抗之心,但听后半句,立马老实下来。
还是蹲大狱好,下十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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