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做我,十个你也打跑了。”岑凤龄在电话中骂道,“要是追不回来,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我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说着,也不听岑思远解释,便将电话挂了。
因为车内实在是安静,岑淼淼将话听得仔细,转眼有些同情地看着他道:“我听说贵阳很凉快,爽爽的贵阳,避暑的天堂。”
岑思远:“……”
收了贵阳多少代言费?有没有缴税?
……
回到平南,岑思远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母亲办公室,倒不是怕母亲将自己扫地出门,而是想先和母亲统一好战线,毕竟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岑凤龄这些年当爹又当妈,是时候合作了。
奈何,岑凤龄并不想搭理他,只关心临南的地多少钱能够拿下来。
“我们去看了一下周围的基础设施还算完善,路已经修通,水电也在埋了,而且准备西移的市政机关也已在建,大学城据说也是在规划中,所以那一块咱们可以建成商业区+住宅区。”岑淼淼沉声道。
“你有没有个预估价?”岑凤龄翻着文件问道。
“那边去年交易的一块地是720万,那个地方当时就是一片荒坡,如今挂出来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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