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地喝了一口酒,“人家说,不放她走她就跳楼,我给你说,她真的敢跳。”
岑思远啧了一声,赞道:“是个要干大事的人。”
“所以啊,我就答应了,随便她了,万一她娘家说我逼死她了,我还没地方说理去。外边的花花世界,能像我对她好的又有几个?”
闻言,岑思远忍不住笑了起来,心说,就你处处留情,还对她好?这种福气怕是给你,你也受不住。
“你家那事真不是我干的,我哪儿来的心情啊?我和你们斗来斗去,每次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了挑拨你和岑淼淼,把老婆都搭进去了。我算是看淡了,以后啊,咱们就算扯平了,就这样吧,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了。老子要恢复本来面目了,什么深情专一,老子去他妈!”
岑思远:“!?”
这次看来真受伤了,都说出生死看淡的话了。
岑思远正欲说什么就见远处摇摇走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生得明艳,浓密的卷发,深红的嘴唇,特别是目空一切的眼神,令人心生臣服。
都说岑淼淼气场强大,岑思远觉得,这女人才是真正的具有压迫感,不敢直视。
他认怂地收回目光,而女人好像看到了什么,径直地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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