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们还是“二婚”,就更不应该张扬了。
说起二婚这个词,岑思远脸上有些挂不住,“上次是真的不好意思,我这不赔礼道歉了嘛。”
“我还得感谢你,”李娴笑道,“要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他的真实面目,也不会有今天。”
常啟兴:“……”
行,老婆说得对,老婆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平南市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在岑思远的白岭山庄举行了,到场的嘉宾都是商界的知名人士。
婚礼上,常啟兴紧紧的握住李娴的手,哽咽得不行,“我以前很混账,感谢你对我不离不弃,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可能就要流落街头去要饭了。人总是在无路可走的时候才想要重头来过,可是哪儿有那么多机会让我们重头来过呢?但是,老婆,你给了我这次机会,有些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何德何才娶到你?所以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撵狗,我绝不骂鸡。”
李娴的眼泪亦是在眼眶里打转,想笑,但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哽咽道:“你真的是渣得要死,但我还是爱得要死。可能是被那句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害惨了。看来还是应该多读书,不要提起《长干里》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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