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遍一万遍,也是这个意思!”岑淼淼亦是怒吼,“说你恐同即深柜!”
岑思远看着她,眼里是滔天的怒火,紧紧地捏着拳头。岑淼淼亦是不服输地看着他,她就不信他敢动手。
岑思远死死盯着她好一会儿,咬牙切齿道:“可以的岑淼淼,你会说话!”
他说着,转身就走。
岑淼淼看着他走远,背对着他转身走了。
早秋的夜里还带着夏日的浮躁,岑思远只觉得心里很凉,他总以为岑淼淼会永远与他站在一边,现在想来是他天真自以为是。
岑思远始终记得,当时他为了庆祝班上接力赛夺冠,他激动地亲男同学的脸一下,岑凤龄看到之后有多崩溃。岑凤龄害怕他是同性恋,声泪俱下告诉他高逢秋骗婚的事,说他不能再失去他。
所以,因为自己的身世问题,岑思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觉得自己很恶心,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骗局,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存在对于岑凤龄来说是一个耻辱。
为此,岑凤龄不知带他看了多少心理医生,才慢慢地将他的这个认知慢慢扭转过来,这也是为什么他谈恋爱,岑凤龄从不干涉的原因。
当时他真的恶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