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把药推入她的口腔,骤然的苦涩让昏迷中的人不满,立马想要把药吐出来。
还没等她吐出,嘴就被人堵住,药被重新顶入喉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噎下。
迷糊的人不清楚状况,清醒的人似乎不愿意清醒。
池晚凝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望向桌面上放着的白开水,她还以为是池父。
她走出房间,听到客厅里有声音,走下楼,边走边喊,“爸。”
转角走进客厅,抬眼望向客厅里的人,整个人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
倏忽脑海里浮现出两人在床上难舍难分的亲吻画面。
她有些恍惚了,这不是梦吗?
傅谨言扫了一眼她赤裸的脚,眉毛微拧,语气严肃,“穿鞋。”
池晚凝蜷缩了一下脚趾,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傅谨言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傅谨言扫了她一眼,“池总拜托我照顾你,长辈的请求不好推脱。”
此时他的助理在身边,估计会大骂放屁。
他就没有见过在傅谨言身上看到过尊重长辈的优良传统。
池晚凝咬了咬嘴唇,“那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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