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顿了下,想到刚才的前半段那靡丽的梦。
有些不可置信,她居然做了和傅谨言那样的梦。
一定是昨天傅谨言那无厘头的话导致,她掐了掐太阳穴。
起床去地窖那开了一瓶酒,紫红色的葡萄酒倒入透明的杯子里,恍惚间和那天地上鲜红的血一样。
她吓得手上一松,酒连同玻璃杯掉落在地上,四溢,缓缓的流动,在接近她的脚下时,她整个人慌张的往后推。
“小姐!”地窖门口的门口处出现了一个人。
池晚凝的心蓦然一松,平复了心跳,朝着管家阿姨笑了笑,视线望向一旁,避开地上的酒,“不小心摔掉了酒,吵醒您了。”
管家也只是笑了笑,“没事,我来收拾吧。”
池晚凝定了定心,点了点头,“麻烦了。”
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和慌张,强装镇定的离开地窖。
她回到房间后就没有合过眼。
她的病情似乎严重了。
第20章 爱她爱得有些病态
天光刚刚升起,江城的道路上便络绎不绝,生机勃勃。
池晚凝望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再这样下去她大概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