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不会是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
当初是他说走肾不走心,不谈感情。
“何况祁可乖巧体贴,我喜欢极了。”
傅谨言听到池晚凝夸奖祁可的话,眼眸里的戾气愈加浓郁,声线失去了以往的淡定从容,“他就有这么好,值得你这样宠爱他?”
“甚至为了他参加节目。”
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宠爱。
当年他全国竞赛拿奖让她去见证,她宁愿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会所里喝酒打牌,也不愿意坐半个小时的车去棋临市。
等到他回来想要向她展示他的奖杯时,她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极其敷衍的回应了他:”你不是拿过很多这种奖了嘛,有什么好高兴的。”一句话把他的全部热情浇灭。
“是!”池晚凝说,“他就是比你好千倍百倍。”
池晚凝嗤笑一声,冷眼瞥了傅谨言一眼,一字一句的说,“我能为了他坐几个小时的飞机,就为见他一面,别说参加综艺了。”
她微微歪头望向后面的傅谨言,视线描摹着傅谨言的五官,棱角分明深邃的五官,冷清寡淡的眼眸,以及菲薄红润的唇瓣。
她趁着傅谨言失神的瞬间用力挣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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