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泛红的时笙,她弱弱地笑了笑,“你哭什么,晦气。”
时笙心里气急了却也心疼她,
“走,带你转院,这里的医生都是庸医,他们..他们居然说你....”
要不是酒店的人知道当时是她帮池晚凝定的房间,这才来联系她,她还不知道池晚凝现在的病情。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的抽噎,池晚凝拉住她的手,“时笙,别告诉别人。”
池晚凝望着医院的天花板,淡淡地说道,“我不想让人知道。”
时笙怔怔地看着她,“是什么病?”
池晚凝拍了拍她的手,朝着她淡淡地笑道,“和我爸爸一样,这玩意遗传。”
“这几年我也在找能够匹配的骨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池晚凝眼神恍惚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呢?
大概是从她莫名奇妙的头晕开始吧。
当时她心底忍不住的害怕,她瞒着所有人去医院做的检测。
当医院给她打电话让她必须到医院一趟时,也已经大概猜到了。
那时她爸爸和傅谨言骨髓移植手术已经提上日程了,她又怎么敢在这个节骨点里告诉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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