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邵梵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又怎么有一丁点的资格知道呢?
既然是赵洲要说出来吓他们,那她就配合。
毕竟天子的手段是笑脸打人,赵令悦站在这里许久,赵洲是才想起来她没跟邵梵行礼、或是全程没回避吗?
不,他是故意的。
故意叫她来冷落他们。
果然,赵洲适时着人将他们扶起来,面色比方才还可亲三分,着人赐了二凳,让他们坐,“瞧瞧你们吓得,我怎要罚呢,时值围猎,谁都不可扫兴。昭月说很好,那就是很好。我不仅不罚,还想要给修远侯送个字。”
宇文敬作势往额头上蹭了把汗,“官家要,赐,赐微臣字?”
“嗯,赐字。”他挥袖坐下,含笑喊赵令悦,“你来,再给我铺张新纸。”
宇文敬恭敬等着,眼巴巴地看着赵令悦那双素手在桌案上娴熟地挪动镇纸,铺了一张洒金宣。
如果是一般人,只怕要唏嘘了。
唏嘘这赵令悦的受宠。
其父赵光,和当今天子赵洲一同去往萧国当的质子,早年还为赵洲挡过一刀,她一出生便被赵洲特封郡主,受赵洲疼爱,所行待禄与所出公主别无大致,荣宠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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