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之间的间隙走,宇文平敬昂着无谓的下巴跟在他身后,主动冷笑着解释。
“官家是你们这几个读书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出来的,他死了你们不好受,本侯也不好受!
当初为了将这么个人大老远拉进建昌扶上这最高位子,本侯四处筹钱花了多少银子?今夜此举并非是我无缘无故就要害他,他喝下的那毒酒是为本侯准备的,如若本侯顺他之意,躺在那床上的尸体就是本侯了!”
王献一直背对着他。
清瘦的脊背也隐隐抖动,似在忍着什么,忽然转过身。
厚重带湿的衣袖摩过书架刮擦一连串硬挺的纸页,过去陈放的旧日劄子也洒了出来,宇文平敬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已经吃疼。
王献的拳头狠狠朝他略胖的左脸挥上去。
他吆喝着,被打退一步,人碰到书架,架子上的书发出闷雷声响。
宇文平敬一手撑在架上,摸到伤处,舔着带血的后槽牙,对着气急败坏的王献张狂大笑,“你何至于此!”
王献怒地脸色发涨,“为什么要这么做?”
宇文平敬冷眼不答。
他复逼近几步,逼红了自己的双眼,朝他凄厉破碎地喊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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