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粗的。
她抬头,“我说笑呢,你还害臊?嗯?”
邵梵捏捏她的鼻子,“佛前要明净。”
“邵郎将不是向来百无禁忌?还计较起这个?”
赵令悦嘴上调侃,勾着他的脖子,拉了拉他发红的耳朵,他将他所有的爪牙收敛起来,完全联系不上刚认识的那会儿,与她交战时的虚伪模样。
为人心黑手狠,又毒又硬,看似对她笑,可整个人都表情缺乏,这才是真正,真实,生动又鲜活的一个邵渡之。
赵令悦任他抱住自己的后腰,微微后弯身体,挑起一根中指,自他的眉骨往下,将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都细细地抚过一遍,也想再记记他的样子。
心中道:“你有一颗赤子心,要守一座城池,我与你趋同,现在也有。”
只可惜二人说的再相见有误差,要守的城池,也不是一个地点。
她所指为杨柳关,而他所指为建昌城。
再见,即诀别了。
邵梵想要亲吻和触碰她的身体,方含住几口她的唇瓣,可又记起身在何处,只觉浑身蚂蚁挠心地难受,转而将缱绻和不舍放到话里,换一个方式表达他对她的渴望。
“梵梵,无论我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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