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战干什么。现下停战,只不过给敌人可乘之机,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好处。”
“你怀疑那信不是郎将写的?”
刘修摇摇头,“这怎么好怀疑......”字迹是邵梵的字迹,落款也确实是他的私印,送信人还是邵梵在建昌的亲兵,也对了暗号,并无不妥,“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哪里古怪。”
身边的兄弟睡了一战壕,吴彻迷瞪着眼儿,“郎将这么做,自然有郎将的道理,你我去多想也无益,那信中说要请人过来劝降,偏不说是什么人,我倒是百思不得其解,什么人啊?能劝得动那疯女人。”
这点倒又提醒了他。
他忽得弓起身离开了树,被瞌睡虫埋没的吴彻眼睛都睁不开了,朝刘修低叫一声,“喂你又去哪儿?你顶我个时辰,我还想闭会眼呢!”
刘修冷声:“郎将若要此人劝降,之前就把这人请出来了,怎会拖到现在?我这就写信去问,即刻派人送去郎将麾中确认真假!”
从建昌到常州只需一周。
可从常州到邵梵战营中,就算使用军驿马不停蹄,也得跑上十天,来回便是二十天。
刘修略一思索,决定一式两封分开来送。他命人找来那笼子里的渡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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