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也传来了孩子隐约的哭声。
他因此警惕地抬头,拉扯出几丝对当前时局的清醒。
赵令悦又将他拉了回去,抵着他的额头喘息平复:“是赵兴,赵琇不在他身边,他就会在夜里哭的......”
彼时。
他们的身体仍连在一起。
第75章 北雁南归(五):仰望 赵令悦醒来时,寝裙已套好在身上。
她眨眨眼,记得后来邵梵有抱着她睡了一会儿,才在卯时离去。
赵令悦撑着坐起身,腰身与双腿,都似被车轮碾过一般地酸痛,但腿间淋漓黏腻的感觉淡去了许多。
灯盏仍归了高几的原位,似他不曾偷来过,若说是单做一场春梦,身体怎会留下体会?一些旖旎的记忆几乎立即冲至眼前——他懂得脱她的衣,也学着去穿她的衣,帮她穿好衣服,又端了盆水帮她清理,用巾布擦过她的........
赵令悦掩面,两掌之下的肌肤再次烫起来。
昨夜的他。
缠人要命。
“姑娘可醒了吗?”门外的女侍过来,也不敲门,就轻轻道:“早食都准备好了,仍不见姑娘,主母命我来催姑娘起床梳洗,我此前推门想叫醒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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