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眼,“郑思言要相残,你们能怎么办?”
王献肩膀眉头全落了雪,潇潇君子,已浑身白泪:“君以此兴,必以此亡。既是太子殿下发令,臣愿仍以玉环为太子殿下一试!求公主与侯爷,也成全太子殿下在百姓心中作为武将的名节!他不会让他的士兵死在这样一场没有悬念,也毫无意义的自相残杀之中!”
钱檀山望了一眼包围他们的府兵:“求侯爷发令,给王兄让路!”
龚尤看向赵琇。
赵琇却一直看着已被雪白头的王献,心忽然空了一块似的,忽然就懂了,这个男人他没有变,是她一开始就不曾认识到他心中灵魂。
她因为还爱他,同样让自己陷在一场毫无意义的,没有悬念的自残之中。
可这一瞬,听王献说出这样的话,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可以放下了,也可以停止对他的爱恨,因为一切本无意义,只是单纯的悲剧。
“王献,今夜若你能助我大仇得报,那你我之间恩怨也就此雪,在宗正寺外一笔洗销,一笔离绝!你我余生,再无瓜葛,如同陌路。”
王献猛然抬起头。
她已朝龚尤点头,“放他去吧!”
钱檀山大松口气,将袖中玉环转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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