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了方明一眼，叹气说道：“就算是朋友也不行。妄想性精神分裂是很严重的精神病。甚至有可能会出现伤人的暴力行为。你们就算是想看，也应该隔着窗户看。而且还不能发出声音。”
许菲菲委屈点点头。
方明在一旁插嘴问道：“妄想性精神分裂，这是精神病吧？但是我们半个多月前见到许老板的时候，他人还是好好的。照理说他不会莫名其妙生病吧？”
医生皱眉望向方明：“你是谁？你是在质疑我的诊断？”
方明笑道：“我不是质疑你的诊断。但是我之前听到一个说法，许老板是煞气入体是吗？”
医生大笑起来：“煞气入体？是那个看风水的人说的吧？这种鬼话你们也相信？小伙子，我看你文质彬彬的，怎么还这么迷信？”
方明摇头认真说道：“我不是迷信。我刚好也懂一点风水。许老板的表现确实有点像煞气入体。”
医生反问道：“什么叫煞气？”
方明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龙王令中没写啊。
他想了想，说道：“我理解的煞气其实是一种负面情绪。被负面情绪影响之后，人的精神状态肯定会出问题的。”
医生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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