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要钱。
汤主任刚刚上班，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吃早餐。他见到方明以后，马上向方明挥挥手：“你先别说话！让我把早餐吃下去再说。要不然等你说完，我估计也就没胃口吃早饭了。”
方明一脸郁闷：“汤主任，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倒胃口？”
汤主任瞥了方明一眼：“你自己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
他忙不迭往嘴巴里塞小笼包。吃一个小笼包，喝一口豆浆，然后又咬上一口油条。
那叫一个惬意。
方明瞥了一眼小笼包，淡淡道：“汤主任，不是我抬杠。这种不新鲜的小笼包，连我们家铜板都不吃的。”
汤主任瞥了方明一眼：“哼，我信了你的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铜板什么都吃。”
方明一本正经道：“汤主任，这你就误会了。狗大爷现在嘴巴可刁钻了。海鲜捕捞时间超过三天的肯定不吃。螃蟹低于6两一只的不吃。虾干不是福婶家的也不吃。”
“至于小笼包就更挑剔了。除非是用土猪肉包的，而且还要皮薄馅大外形要看。要不然的话，狗大爷连看都不看一眼。
汤主任：“？？？”
只吃土猪肉的？
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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