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中年汉子们看到自己说半天没人动手,最后还是人家一个年轻小伙子把陈伯背进去,一个个脸上都有点热。
背到屋里后,把陈伯放到了床上。邻居们也七手八脚的准备了热水喝毛巾什么的。徐渊知道他们心里有忌讳,怕陈伯得的是传染病,想了想阎肃说过自己在任务期内绝不会出事,于是他对邻居们说,这里交给我吧,你们都回去吧,一会救护车就会来了。
邻居们一个个脸上都有些微红,但是也没推辞,纷纷赞扬了徐渊一番后,离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徐渊和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陈伯两个人。
徐渊没来过陈伯的卧室。环顾四周一看,被这间卧室吓的不轻:这居然就是当年那座土地庙的正堂改造的。卧室正对面一个土地神的神像,泥塑,蜘蛛网一片,土地爷的鼻子断了,眼珠子也掉了一个,下巴裂开,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修过了。形象看上去颇有些吓人。
卧室四周的墙壁是木板做的。奇怪的是木板上居然贴了很多的符咒。这些符咒他看不懂,也没学过,都是朱红色的字体,隐隐还有一股腥味,好像那符文的颜料是血一样。
头顶上吊着各种法器。玲琅满目,什么形状的都有,徐渊一个都不认识。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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